原来我如果不笑,不说话,样子是很恐怖的;
甚至有点点暴风雨来临的味道……
所以今天忙到癫咗,都冇人够胆同我讲啲麽野废话。
喊我干什么。
至多我回答:好,行,没问题。
工作照样作;
……忍着不问候人家伯母。
然后人家好怕我。
话我黑口黑面。
午饭的时候,催饭催到侍应生脸都绿了。
而我只不过……
我冇骂他耶!
大概他脸皮薄!
唯一有印象我剽了下同事。
佢话我新烫的头发从后面都看不到头;
“怎么你只看到我个身体在移动?你当看无头谷,还是午夜凶铃……”
佢又赶紧说,是看不到脸;
“你转头让我看看阁下罕见的,长在脑门后的脸吧!”
OK,承认这个时候,我有恶毒一点点。
业务员又增加了……如今整个办公室,拥挤着48个业务人员。不包括原来的我们。
我的工作量,瞬间多了48个份。包括原来的工作。
死咗~
下班铃一响,赶紧逃。
多待一秒都要命。
快到家,车胎爆了;
要洗澡,热水器坏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的吃了碗面,抽了根烟。
然后修车去,顺便买了两节电池回来试试救救我的热水器。
也许是脾气都白天散光了。
我等着修车的,等的很耐心。
回来电池一装上,果然连热水器都顺着我了,乖乖好了。
瞧,又原来如此,不过如此。
如此而已。
放空个大脑,什么都不想。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