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间流行着一种游戏。
互相询问日子的含义,只有彼此才懂得的那些。
乐此不疲。
结了痂的伤疤,看着总是刺眼,生生剥开,见了血才安心。
知道痛,我便还是活着的。
朋友间进行着一个功课。
在翻过的日历上写下一个生命的点滴。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个地点做着某一件事。
无数这样的点,组成一个生命的轨迹,如指尖流过的沙砾,却静止在时间的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