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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凉风有信(16~21)
[ 2007-10-24 11:51:00 | By: 阎小四 ]
 

 

1~15:user1/402/archives/2007/24434.html

16、

“一般情况下故事发生到这里,就开始变得八点档起来。”沙加煞有其事的对穆分解着。

 

“为什么?”穆有点爱搭不理,继续盯着贵鬼画着圣衣写实。

 

“因为要有矛盾迭起,高潮起伏才能吸引观众继续看下去。”沙加闭着眼睛,优雅的吐出一句并不优雅的总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够狗血。”

 

“佛祖果然能看透事物本质啊!”穆学着沙加波澜不惊的语气跟风。

 

一旁的贵鬼猛地打了个冷战,手中的画笔在洁白的纸上拉出一道又粗又长猩红痕迹。

 

 

17、

西伯利亚平原的小屋是温暖的,并不亚于米诺斯岛的温柔乡。

 

老师似乎是喜欢甜味的,这是续发呆后第二个比较明显的特征。冰河经过并不漫长的日子发现了这个问题,无论是风雪交加的夜晚,还是平静如水的午后,老师总是喜欢煮咖啡。这本来没有什么不对,法国人或许就爱这种浪漫情调,但是——

 

把咖啡调地像蜜糖就很有问题了。

 

每次在咖啡壶冒出第一屡热气的时候,卡妙就开始一大勺一大勺的往里放糖,似乎那些糖就是西伯利亚里的雪,天上掉的不是用钱买的。

 

更匪夷所思的是,卡妙从来不尝自己煮出来的咖啡,每次不等冷却就倒在屋外的冰面上。褐色的液体在透明的冰面上泛着白气,空气中回荡着浓郁的咖啡香甜。嗅觉刺激的自己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不过……冰河十分讨厌咖啡混合着冰面冻结在一起的样子,干枯的褐色,怎么看都像干枯的血迹。

 

“老师,你为什么总是在咖啡中放很多糖,然后倒掉?”水瓶座的孩子固然好奇心很重,但这句话却很八卦。冰河在心里自抽了一下。

 

卡妙从北极光处收回视线,淡淡应答:“因为讨厌甜味。”

 

此刻,北极光波动的更加绚丽。

 

 

18、

谁也记不清那个日子有什么值得重视,唯一记得是每年那天所有黄金圣斗士都会聚到教皇厅宴会。

 

作为最后一名来到圣域的黄金圣斗士,卡妙从来没有见过天秤座的童虎老师,也没有见过射手座的艾俄罗斯,更没有见过正牌教皇史昂。所以他无法明白这个宴会究竟是他们三个从来没有参加过,还是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才开始成为惯例。

 

卡妙唯一清楚的是,每年今天,全体黄金圣斗士,威严如撒加、庄严如沙加、优雅如穆、严谨如修罗、美丽如阿布罗迪、忠厚如阿鲁迪巴都会喝的酩酊大醉,更不要提本身就无谓的米罗、迪斯、艾欧利亚了。

 

一年比一年夸张。

 

卡妙从来没有喝醉过,不知道是因为酒量太好还是其他人酒量太差。

 

“喂~修罗!给我一个大杯的!”迪斯满脸通红的晃着修罗的肩膀,大有不喝爬下誓不罢休的气概。

 

其实他已经醉了吧?卡妙从餐桌上端起一杯茶准备递给迪斯让他醒酒,却被修罗的醉话给寒了一下。

 

“你找沙加去~我、我不会念大悲咒!”

 

于是,卡妙打算绕着这俩人走开。刚刚抬脚又被撒加给拉住了,带着疑问转头,却发现撒加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目光涣散盯着自己的头发,流着泪在自己面前虔诚跪下,嘴里还喷着浓浓酒气,语调凄惨而悲痛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痛哭流涕的撒加固然诡异,但从来没有见过撒加下跪的卡妙吓得双腿一软也跪下了。

 

后来,卡妙捉住一名打扫残局的杂兵询问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那名杂兵奇怪的看着卡妙回答:“大人,难道您不知道吗?今天是教皇诞辰,所以黄金大人们都会在今天带着各自的礼物来给教皇庆祝的,这个规矩已经沿用百年了……”

 

教皇诞辰?撒加不是五月三十号的吗?今天根本不是五月三十号啊?头发被撒加拽的生疼,大脑因此有些迟钝,盯着自己的发色出神。

 

走出教皇厅,遥望整个圣域,几点残垣几处断瓦,冷月之下竟像是千年废墟。清澈分明的眼眸此刻有点朦胧,冷风吹过,竟然也开始头晕。原来我也喝醉了吗?卡妙身体向后倾倒,心中却明净无比。

 

今天是三月三十号。

 

此教皇非彼教皇……难道不是吗?

 

 

19、

“米罗!”阿布罗迪往海里丢了一块石头:“这么好的阳光,这么晴朗的天气不要浪费了!”

 

“我说,你要在我这里赖到什么时候?”米罗不客气的冲阿布罗迪的屁股踹了一脚。

 

扭过头,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明丽的脸庞能活活气死美神维纳斯。如果不是那种称不上狡黠的狐狸目光,米罗可以肯定自己也会一头栽入他的美丽陷阱。

 

“米罗小朋友开始烦躁了哟~”

 

米罗翻了个白眼,一脸看见白痴的表情。“我看见你就烦躁。”

 

“为什么呢?是因为卡妙小朋友误解你了吗?”阿布罗迪拍着粘在身上的砂石站了起来,叹口气,有那么一点诚恳:“其实你可以去解释,只是你不愿而已。”

 

风吹起海浪,卷起白色泡沫击打在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声,惊起海滩上觅食的海燕。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怎么看都是灰色。

 

“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笑话?”阿布罗迪自顾自的说着。

 

“有个人长的像洋葱,走着走着就哭了……”

 

 

20、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讲冷笑话了?”

 

许久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慢悠悠的转身才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切~跑得真快!”

 

 

21、

冰河不止一次奇怪,师父那双白皙纤细得宛如钢琴家的双手是如何发出强大力量击溃敌人的。虽然对于技能的学习属于正常正常好奇心范畴,可一旦上升到具体对象就纯属八卦了。考虑到一个修养问题,冰河还是压制下自己的好奇。

 

屋里靠着壁炉的窗台上放着一盆酷似大蒜的植物。他一直认为是水仙,但是老师总说那个叫做彼岸花。谁知道呢?放到那里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开过花,连片叶子都没有,光秃秃的跟西伯利亚异常协调。

 

老师一个人出去了,不到晚上不会回来。

 

想到这里,冰河从书桌下抽出一本书,认真读了起来。

 

“挺认真的嘛!早知道我也要个小东西消遣好了~”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双不亚于老师漂亮的双手把冰河面前的书提了起来。

 

下意识的去夺,可惜扑了一个空。

 

阿布罗迪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冰河面前,而冰河彻底忘记思考为何会凭空出现一个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夺走的书上。

 

“这个是什么?”显然阿布罗迪有点迷茫,翻了两页,歪着头笑着问:“谁给你的书?卡妙?”

 

“我……我在附近村子里的朋友给我的……”支支吾吾,冰河开始怪罪芙蕾娅给他什么书不好,给他一本见不得光的书,而自己竟然也看的津津有味。

 

“那就是说卡妙不知道你在看这样的书?”阿布罗迪饶有兴致的看着冰河越来越低的头,把书收到怀中,拍拍冰河的头:“好了好了,我不会跟卡妙说你在看这样的书,你呢,也别跟卡妙说我今天来过~”说完又如同凭空出现般凭空消失。

 

冰河这才回过味来,发呆的自问: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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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完结:user1/402/archives/2007/244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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