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言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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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说:那小飞机真囧,Y起来就好像BL的XXOO
猫说:你Y吧。
于是俺就Y了~
2007.7.4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史昂为人师表很是看重自己学生的教育问题,其实撒加和艾俄罗斯不用他教,至于迪斯、修罗还有阿布罗迪也大有自学成才的天赋,归根究底只剩下几个小屁孩用崇拜的眼神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把自己的话当成圣旨,每逢自己讲点什么都会屁颠屁颠乐得去执行。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史昂就想到自己小时候的古代中国的应试考卷——八股文。当然,这年头是没什么八股文的,就算有这里也用不着。希腊和八股文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八股文没有作文总是有的吧?
史昂笑眯眯的给几个小黄金布置了作文作业:我的第一次XXXXX
那个XXXXX可以随便发挥,比如:我的第一次做饭、我的第一次打架~~文体不拘,题材不限,字数没准,可以长篇大论也可以小而弥坚。
但是,人老了总是会丢三落四的,时候一长事情一多,史昂就把这个作文给忘光了。
事情就是如此凑巧,如此结局谁也不会料到,看来健忘也是一种罪过,不过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说这天,史昂无聊闲逛。别问我为啥史昂会闲逛,你想了,教皇不得巡视一下自己的产业?好歹乾隆皇帝还几下江南巡查自己的祖业呢,史昂就不能顺着十二宫的大道走走?
走倒是没啥,只是没想到这样一走走出问题了。
教皇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刚刚走过天秤宫,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A4大小的格子纸扑面而来,正好贴在史昂的脸上。风吹纸响,那张纸似乎很得意可以粘在教皇的脸上,噼里啪啦一团作响。
迅速拿下格子纸,心虚的左右观察,并无旁人,看来是一张无主纸。史昂有些懊恼,心想好歹教皇的面子还没丢,如果被人看见自己连一张废纸都躲不过去那成何体统?
恨不得把握在手里的废纸碎尸万断。正准备毁尸灭迹的时候,眼角余光不巧瞄到几个字,心下大惊。字并不好看,也就一般小学生水准,问题是内容,二号黑体大字:
我的第一次
史昂傻眼了,圣域里小学水准的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几个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小屁孩们?才几岁?就第一次了?大惊之下连忙展开A4格子纸,史昂的心在流血。
以下是纸上正文:
我的第一次
严格说起来,我的第一次是被米罗那小子骗的。他问我是不是很想体验飞起来又刺激又激爽的感觉,是不是很想品尝飘荡在云层之间梦幻般的感觉,于是我经不起诱惑的答应了。
可是现在,我后悔了,很后悔,非常后悔。飞是要有代价的,而我的代价是巨大的!
(————看到这里,史昂的心脏急速跳动,咬牙切齿的骂着米罗不知道怎样诱拐着哪个不长脑袋的笨蛋做出怎样的事情,恨归恨,还是要看个究竟,没法,只能继续看下去。)
首先我要说的是,这个是很痛苦的事情。看来不管做什么,第一次的影响都会产生连锁反应,如果第一次不是很愉快的话,会对以后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第一次我很难过,因为太难受了,上下颠簸不说,还捣腾的让我差点吐出来。
(————史昂两百多年静如止水的心脏受到了空前绝后的挑战,脸色灰白后而青紫。咬牙切齿的暗自嘀咕:米罗你这个小兔崽子怪不得安生了一段日子,原来是做了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管史昂当下如何激动,也打定主意看下去,至少要知道造成了怎样的结局不是?)
米罗说,忍忍就过去了,大都是刚开始的时候难受,过了那段就能适应了。所以我忍了,猛地腾空的感觉很不好受,而且有种上下颠倒的错觉。不禁想到来之前的那幕:当米罗把那块遮挡的布掀开时,我真的很失望,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话。
“米罗,好小~”声音也非常遗憾,如此明显的表现米罗岂会不知?
他有些尴尬,恐怕也是面子上过不去,于是冲我吼:“小了才舒服!是谁告诉你一定要大的才可以??”
不想给他留面子,我笑了,笑得有些无耻:“撒加哥哥说的啊,大的才能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舒适。你想了,什么东西不都是大了才好?自然这个也不例外。宽敞的空间任君畅游~”
“撒加那是误人子弟!我说小的好就是小的好!”米罗开始无理取闹。
算了,反正我比他大,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省得丢了自己的脸面。
(————史昂开始抽搐。怎么撒加也过来凑了一脚?到底是那个小屁孩让撒加也如此挂心念念不忘的?什么大的小的?史昂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集中在自己的大脑里,似爆非爆的。
看里面的内容推算:能管撒加叫哥哥的绝对不是半大那拨的孩子。那么就肯定是最小的那群,并且比米罗要大?这个也是废话,哪个不比他大?会是谁呢?
穆?史昂一阵心绞痛,自己的徒弟怎么能这样被米罗啃了~
牛?就米罗的胃口估计消化不了~
小艾?那个孩子不是天天缠着魔铃探讨人生的真谛?不可能和米罗混在一起~
沙加?佛祖可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那么就剩下卡妙了,不过卡妙?史昂终于心胸平静下来仔细思考。卡妙那个猴精猴精的小兔崽子只有啃米罗的份,哪能轮到米罗去啃他?
要不是米罗自啃?>_<|||史昂感觉自己真的要暴走了~
但是不管是谁,怎么撒加也来凑一脚??史昂越想越懊恼,后悔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搞得这帮孩子一个个都开始学习希腊古典之美,认为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才是爱?要不就是自己和童虎之间的友情让这群孩子们误解了??想到这里,心脏又是一阵抽搐。)
我开始讨厌这种华而不实的长条物体了。就是因为米罗之前总是跟我描述这样的经历会有多么美好造成了,大家应该都很清楚一旦理想现实化,那么现实将不在理想。不过短短一刹那的时间,好像经过了漫长年代,而我也忽然之间长大了。
“米罗,这一点都不美好。你知道,我最讨厌撒谎的小孩,所以我打算开始讨厌你,因为你让我很难受,而且我的双腿因为这样蜷缩在一起已经麻木掉了,之前还能感觉到痛楚,而现在……你看看我的姿势,多么难看!”我揪着系在腰间的带子,不明白为何要系这样一条丑陋的东西,难道紧紧是因为固定身体?我又不会乱动,而且就算我乱动也得经过米罗允许才可以不是吗?他总是强调,如果我乱动会造成危险。
“我没有骗你啊~你明明之前也是很兴奋好奇的,要不你会跟我过来做?”米罗笑眯眯的站起身俯身看我,继续说道:“为了你舒服,可以随意伸展,我都不和你挤到一起,虽然我知道你很害怕很想我抱着你,但是考虑到你的舒适程度,还是乖乖的在你后面,你还想怎么样?”
我开始鄙视他,把我骗了过来,做都做了,还这样说,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小孩!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说谎了。可是小有小的好处不是吗?虽然又紧又小又窄又热,但是你不觉得经过这次你我的情意得到升华?怎么说也是你我的第一次,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一刻。你看,阳光倾泄在你我的周围,是多么的神圣?”米罗一脸不知所谓的兴奋,绝对不是我眼花,我真的看见他在偷偷的擦拭口水。
“米罗,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会受你蛊惑,而下次我打算尝试一下撒加哥哥那个大的。”我终于受不了狭小的空间,把蜷缩在下面的腿翘了起来,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而脖子因为总是扭着跟米罗说话变得僵硬不堪,有点移动困难,盯着米罗兴奋的眼睛我开始悲伤:“米罗,我可不可以把带子解开?这样绑着我很不舒服,而我的腿一直蹩在下面也很难受,你看看我的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屁股更不用说了,热的要命不说还麻木了。”
“很硬吗?”米罗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我屁股下面摸摸,有点抱歉的说道:“我忘记这个了,果然很硬而且非常的烫。”
“你都没有感觉???”我大声的吼了出来,感情难受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都习惯了,没有考虑到你娇生惯养的一身嫩肉。”他开始大言不惭。
“习惯了??你不是第一次??”他又一次骗了我,早知道第一次去找撒加哥哥了,他那里一定很舒服。
“怎么可能?当然是第一次了,要不我怎么会准备如此不充分?真像你说的,又小又紧又窄又热的。”他很懊恼,双手从后面抱住我,低声说:“我说习惯是因为想起了天蝎宫的床……”
“可怜的米罗,要不以后你去我那里睡吧,我的床又大又软,最重要的冷气十足,任你怎么折腾都很凉爽不会流汗,你看我现在汗流的……”我知道自己很善良,就这样随口一句话,米罗以后肯定赖在我那里。
“你说的!我一定去,咱俩谁跟谁不是?”
你看看吧,打蛇上棍,我算是再次领悟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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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史昂一口气没上来,噎的脸红脖子粗。强大的小宇宙散发着强烈的怒气,波及到了十二宫每一个角落。再也看不下去,跳过后面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个又大又华丽的签名落在页脚:
卡妙
卡妙?卡妙??竟然是卡妙???史昂又惊又怒,一向聪明伶俐的卡妙竟然这样??突然眼角余光瞄到前方两个影子鬼鬼祟祟,不顾圣域的规矩瞬移到两人面前,是两个杂兵。
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发泄的途径,怒喝:“你俩!怎么鬼鬼祟祟?”
两个杂兵哪里见过如此阵势?其中一人双腿一软,已经跪倒在地,另外一个虽然站着却也强不到哪里去,尿了一裤子。
战战兢兢的回答到:“回教皇陛下,艾俄罗斯殿下和撒加殿下对孩子的教育问题起了争执,所以艾俄罗斯殿下抱着那名小女婴儿出逃,撒加殿下命令封锁消息追回艾俄罗斯殿下……并且让追他的人带话:只要肯回来,他既往不咎,而且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
很简明扼要的一段话,却被饱受刺激的史昂再次误解其中意思:撒加和艾俄罗斯有了孩子,但是艾俄罗斯却私自带着孩子潜逃离开撒加,于是撒加气不过就命人追杀,只是还念旧情下不了毒手,谁让一个是自己爱人一个是自己孩子?于是就打算私了,甚至连自己这个教皇都要隐瞒……
两百多岁的老人家如何经得起如此折腾?那些知名的不知名的病一拥而上,什么心绞痛冠心病脑溢血等等诸如此类的老年病症齐发,双眼怒睁,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A4格子纸,身子笔直后顷,望着前方的教皇厅倒下,嘴里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字:
“撒加……我……你……坏……罪不可赦……”还没说完就断了气。
其实史昂想说的是:撒加,我不怪你带坏卡妙,是我教育你们出了问题,罪不可赦啊~~
可惜,人们总是喜欢断章取义,所以演变到后来变成:撒加杀了教皇,又追杀艾俄罗斯和雅典娜。其实根本就是艾俄罗斯和撒加在教育雅典娜的方向不统一,艾俄罗斯打算自己教养女神,撒加派人追。史昂受到双重刺激过度突发病症过世……
至于后来,在出殡的当天,卡妙哭的非常伤心。史昂手中的A4纸怎样也拿不出来,卡妙望着熟悉的格子纸,悲痛得差点没有背气过去,对米罗说了以下一番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教皇大人会如此重视我们的教育,临死前还在披阅我的作文——《我的第一次坐飞机》。早知到他如此重视我这篇文章,我一定会写的高高兴兴,哪怕是跟你坐的小飞机也不会满篇抱怨,也不会一直强调要去贪图撒加哥哥的大飞机,一定是我写的作文太糟糕才气死教皇大人的……”
卡妙猜对了一半,气死教皇没有错,问题出在他根本写的是第一次坐飞机的经历,只是被史昂误解成为另一种第一次的经历……至于作文里面提到撒加,那是因为撒加曾经邀请卡妙坐大飞机……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卡妙终于得到为人师表的精髓,导致后来和史昂走上相同的道路,活活被徒弟气死。
当然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