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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 我都捉不紧

2009-7-28 9:44:00
荒芜
 

听风听雨过清明,愁草瘗花铭。

七月天的凄风苦雨,竟然也让我半夜裹着被子还冷得发抖,想来被子太薄,也是因着窗子没关,猫夜里折腾,进进出出,总是被雨浇回来,却又不甘心地出去,生怕被禁锢了。

对生活总归是不满意的,钱不够花,时间不够用,心里又总是有一个填不满的洞,整个世界就好像一片荒芜。这真是我最怕的事,对一个人上瘾。如何才能放下,让自己强大起来,是我要学一辈子的东西。感觉冷漠,还不是因为想要的太多,愈发相信自己是被诅咒过的。

惆怅双鸳不到,幽阶一夜苔生。

 
By 寻找何宝荣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9-7-9 10:06:00
想起
 

偶尔会想起,那个大孝子,素食主义者,养了一只金毛,一只松狮,一只哈巴狗,还有一只叫房小咪的老花猫。用过一个很sissy的网名。毕业很久后,去找那个他喜欢过的女生,再狠狠哭了一场。还是一个幻想美处女的宅处男,虚无缥缈,用完美主义当借口。声音大概像陈百强,外貌确是个黑胖子,让我打消了吃素减肥的念头。他听一些古怪的音乐,说林嘉欣给他灵魂交融感觉。最爱[人工智能],哭了一遍又一遍。总算是同时毕业,找工作很烦,没来由地抱怨很多,反正就是这样。艳照门那会儿,不可避免地热衷交流一些dirty的信息,警告他AV看多了会ed,隔天他说删了14个G。某一天,收到短信,说,今晚临时出差,不能聊了。后来,他生气,因为我推说没装excel不看他的环评表。再后来,他说“少跟我逼逼那男的的破事儿了”。最后,他觉得我的爱情观和人生观都龌龊不堪,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何必呢,在意这些。大概聊了四五年吧,我还是对天平男没什么概念,现在想起的,也就是这些碎片了,我真冷淡。半年前,好像他签名是“到上海了”,无奈已经老死不相往来。

 
By 寻找何宝荣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8-12-21 22:07:00
偶遇的小动物们
 

1、小龙虾

两次捡到从餐馆成功叛逃的小龙虾,张牙舞爪地过马路,于是捡回来。第一只在办公室的第一晚便成功越狱,结果一直到换工作也没找到,或者说,没找到尸体。

另一只是在图书馆旁边的高安路被我遇到,怪的是旁边并无餐馆,大概是从家宴逃脱的。经历了图书馆存包柜、装包子的塑料袋、麦当劳纸袋一路到家,其间差点被汉堡烫死,还好遇水就活过来了。

被我当宠物养,至今健在,喂袋装鱼食,半年来脱了两层皮,大了一圈,很有精神。

虽有宠物之名但无宠物之实,某一次险些把我手钳到出血。

曾经一度到爬行天下论坛查找饲养小龙虾心得,但是发现在那里它比较受歧视,大家谈起必称“麻小”,所有养这东西的人都被别人问什么时候麻辣了来吃。。。。

2、土拨鼠

很稀奇的东西喔!地点是四川大学宿舍区,某天晚上和菲林一起自习回来,在路灯下看见一个灰色的尖嘴小东西在跑,第一时间反应都以为是老鼠。

说到老鼠,就不能不提到本人一怪癖,我从小野小子一样,逢老鼠就追,但生活在城市,倒是鲜见这些小东西。有一次下午在外面玩,看到一只老鼠跑进单元门旁边的垃圾道,我在那门口守了整整一下午,盼着它出来,其间回家数次拿出各种食物引诱……当然直到最后老鼠的影儿都没见。

回到土拨鼠,其实是很可爱的小东西,身子比老鼠小很多,表面上看不到眼睛和鼻子,好像整个脑袋上只长了一个尖尖的鼻头,嗅啊嗅啊,我拿出书拦它的路,它就转头很慌张的跑。我们一直追着拿书拦它,他的鼻头戳到书上,力气还挺大,我就想,要是戳到我手该会很疼。

我和菲林追了它半天,还有过把它捉到的想法,但因找不到工具而未果。最后放了他拐到草坪中消失了。当然也吸引了好几个路过的同学的目光。。。

3、小蛇

这个时间还要久远了,是在沈阳发生的。高三时候,周末去省图自习,其间有到附近的万柳塘公园去瞎走,就在路边发现了这一条小蛇,黑黄相间,大概一尺左右长,我还是同一反应——追着用脚拦它(囧,貌似从小到大我就不放过任何一个目标),后来它惊吓之余,有些发怒,打算往我脚上爬,这回轮到我惊吓了,赶紧闪掉,它也是钻草丛不见了。

4、牛蛙

在我现在居住的小区里遇见的。我住的是个小高层,带空中花园的那种,因此天知道院子里怎么会出现牛蛙。

某一天下班回家,天照例是黑的,但黑暗完全不是我的障碍~~其实我是追猫来的,结果猫溜得那么快,我追过去,只见一只肥硕的牛蛙淡定地在那里鼓气。

我没有对它下手,因为实在太奇怪了,要是我用手捧回去就更怪了,而且牛蛙实在是很闷的动物,我就把它留在那里了,不知猫们对此会怎么想。

5、蜂鸟

大概十岁的时候,家里窗户的花栏里来了一只蜂鸟。七八厘米长,胖乎乎的,长长的喙,用高速振动的翅膀维持身体静止。

中国有蜂鸟么?中国北方温带内陆有蜂鸟么?那时候没有网络,我翻了很多书,书上说蜂鸟生活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窗台?

也许不是蜂鸟,只是一只过于强壮的马蜂吧。

但是在我对童年的记忆里,那是一只仅遇见一次的蜂鸟。

6、不知名昆虫

苍蝇那么大,鞘翅昆虫,蓝绿色釉光鳞片,后脚有绒球。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装到一个塑料袋里给同学看,结果被一个男生捏死了,好伤心。

后来到图书馆借了昆虫图鉴来查,未果,然后就幻想自己发现了新物种。

但是竟然死了,死无对证,于是愈加恨那个男生。

 

其他就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但是对一般的普通的所有人都见过的东西,我自然还是不改本色——使劲追。

有一次在家乐福,我狂奔到一个货架前,追着追着踩一只蟑螂,然后又照例觉得蟑螂尸体黏在鞋底很恶心,在那里磕了半天。。。。旁边一眼镜男目睹全程,表情挺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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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23:27:00
与我无关
 

和胥逛街,她向我公布好消息:拿到了CK饰品手表四折贵宾券,然后拉着我跑到港汇专柜看。嗯不错,新款不错,手镯型方表,不错,钻表虽然买不起,但想想四折还是爽的,也不错。饰品便宜,打了折百元出头,更不错。

不错而已。胥奇怪道:你怎么都不激动呢?你早说你想买手表,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你都不激动?我好兴奋啊,恨不得马上到了下周五。。。

怎么好像与我无关一样。

我告诉她,我现在很不正常,手机被偷了,一丁点感觉也没有;做了恐怖的碎尸梦,一点也不怕;辞职啊,随便就不上班了;面试啊,随便又上班了,都跟与我无关一样。我这算是毛病大了吧。

上份工作很远很远,晚上不赶时间的话可以乘很久很久的公交,路过人民广场,淮海中路,徐家汇,夜色中的各色灯光,氤氲上升着奢靡的空气,十里洋场的声色犬马,衣着考究妆容精致的女人们,行走在车窗外,仿佛拥有这座城市。唯有这种时候,我才会被稍微触动一下。那便是我被“与我无关”触动的时候。

CK手表真的不错,宽手镯的设计,方形表盘,金属纹路,稍显硬朗的线条,戴在胥纤细的手腕上有一种锋芒毕露的美。

可是为什么,愈繁华,愈苍凉。

留不住的。留不住时间。与我有关的留不住。留住的全部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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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4 10:53:00
弗兰肯斯坦的诅咒
 

这本书封底写着上架建议:文学,于是大家哗啦啦标签上“小说”;封二的简介里写道“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弗兰肯斯坦被创造出来,带着深深的诅咒。。。”于是多少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这是一本科幻书。

并不是一本科幻小说呀,是传记,关于玛丽·雪莱和那个年代一群文化人的生活。

曾经在一本介绍吸血鬼文化的小书中读到过这个故事。说的是1816年,拜伦勋爵请了一群朋友到一座城堡作客,有年轻诗人雪莱,十九岁的玛丽和她的妹妹克莱尔,一位医生巴利多里,夜来无趣,提议写恐怖小说比赛,本来想以自己的专业水准博得头筹。但是拜伦的《吸血鬼》并未完成,反而是玛丽和医生崭露头角。玛丽的《弗兰肯斯坦》两个世纪来长盛不衰,医生巴利多里随后将拜伦未完成的小说改头换面,讲主角塑造成以拜伦本人为原型的浪荡子吕温特爵士,写成一部中篇小说,获得成功。

这本《怪物》写的就是玛丽身边这一撮怪人的故事。

玛丽的母亲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女权主义者沃斯通克拉夫特,著作颇丰,影响了一代人。但讽刺的是,她连同第一个孩子被前夫抛弃,这位文笔强硬的女权主义者伤心欲绝+痴心不改,进行了漫长的哀求和等待。更讽刺的是,后来和葛德文结婚后,她很快死于生玛丽的产后感染。这真是一个女权主义领袖人物最凄惨的死法。

玛丽的父亲葛德文给了她一个怪异的家庭:难产而死的母亲留下玛丽,和她同母异父的姐姐范妮,继母带着两个从眼睛和发色看明显不属于同一个父亲的孩子(其中一个是一直纠缠在她生活中的妹妹克莱尔)入户,与葛德文生下一子。就这样,一家七口,父母双全,但五个兄弟姐妹,没有任何两个有着相同的父母。

玛丽长到16岁,邂逅了父亲的疯狂粉丝雪莱,时年雪莱已经结婚,但仍在一段时间后带着玛丽和她妹妹克莱尔私奔了。玛丽的父亲葛德文是个无政府的自由主义者,向来鼓吹婚恋自由,玛丽从小崇拜父亲,葛德文却一直没有走出玛丽出生带来她母亲死亡的阴影,因此对玛丽的爱始终有所保留。玛丽与雪莱私奔后给父亲写信,以为自己身体力行实践他书中的观念,将得到他另眼相看的理解和支持,岂料父亲想保守地养自家女儿,于是十分光火。

雪莱自己早就负债累累,但还会主动借钱给岳父葛德文。葛德文其时已不复当年声望,加之历任妻子遗留下众多子女,生活颇为拮据,他非常乐意接受女婿资助,甚至时常写信哭穷,但是仍旧不肯原谅女儿和雪莱的私奔行径。

从上诉一堆事情来看,玛丽的父母都是知行不一的超级代表,天生一对。

雪莱和被他抛弃的前妻的事儿其实也没完,在经济上全面崩盘的时候,他写信给前妻要求资助,并且要求恢复“纯洁的友谊”,雷死人了。

雪莱拖着玛丽和克莱尔——走哪里都拖着克莱尔后来也是令玛丽十分烦躁的事情,辗转欧洲许多城市,甚至在玛丽刚刚生产一周就要搬家,或者说四处躲债。玛丽有那样不凡的父母,自然也希望写出符合父亲标准的著作,没有放弃过这方面的努力。雪莱和妹妹克莱尔这样朝夕相处患难与共,不搞出点事情来也自然是不可能的。可以说,在雪莱短短的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和两姐妹纠缠三角恋,玛丽深受其苦,与妹妹反目成仇。

除了三角恋,雪莱和拜伦搭上了以后,这群人声名就更丰富也更狼藉了,重婚、多角恋、双性恋,还有拜伦的乱伦之类,都是家常便饭,甚至NP也未可知。拜伦凭着自己的才华美貌,一直傍各种贵妇人。克莱尔一度疯狂地爱上拜伦,于是,除了和雪莱有传说中的私生子外,还和拜伦有一私生女,后来被拜伦双双遗弃。

说成是弗兰肯斯坦的诅咒也不为过。有关系的这一群人,每一个都是才华横溢,风情万种,却没有一个善始善终。一群怪物,也是烟火。弗兰肯斯坦的构想来源于玛丽背负的害死母亲的十字架,意味着从一降生就开始的错误。

唯一一个“正常”活下来的是玛丽和雪莱的儿子珀西,他奇迹般的毫无任何文学天分,平静终老,很难说比起父母,他到底是不是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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