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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感激天意碰着你!

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

从没再疑问 

这个世界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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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眷恋,实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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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   钟情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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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 11:55:00
[收文] 荣迷佳作 - 哥哥靓歌(轮回篇)(by 红版.lilaccheung)


 

哥哥靓歌(轮回篇)

第22首 当爱已成往事

“哎呀,妃子啊,看此情形,就是你我分别之日了。”——《霸王别姬》
碧云天,黄花地,西皮摇板中,生生又相聚。

眉裁新月,眼角上飞,粉粧芙蓉,秀色罗衫,水袖细细荡去,莲步轻移,兰花指醉。——两生花,名称绝色。

对“戏”的认识,是幼年时,忠字舞、样板戏、红袖章喧嚣后的舞台上,竟来了草台班的河南调:“张大哥说话理太亏,谁说女子享清闲……”《花木兰》……洒落的唱腔,戏衣满是风尘,也觉好看。小小年纪,竟想一回张生,扮数次莺莺。最喜焚香。

只是大舞台,小屏幕,鼓乐声中,咿呀丝竹,多少才子佳人,跑马灯似地转去转回,也只记得鬓边艳丽绢花,身上五彩戏衣,王侯将相,倾国美色的面目一律模糊。

除了他。十年多一点点之前,他要演虞姬,还有一个很戏子的名字:程蝶衣。

暗喜,他那里是何等容貌。这边厢又是何等阵势,两岸三地,只等着寰宇震动。

戏未上演,先看到剧照,交领小衫,打好底彩,上红。一双桃叶凤目,静敛着,一腔心思。知道他是美的,但不知可以美得如此韵致,盛装难抵。

若大的西安城,驻足在影剧院的玻璃橱窗,绝色当前,不肯离去,放弃了第八奇迹。

人之初,戏曲早就颠倒男女,堂而煌之。正戏开场,青衣。

注目他的一颦一笑,那芳华绝代的一瞬,戏迷狂呼痴喊,幕后的音乐却出奇的沉重宿命。命运单薄,孤弱无傍,一生挣扎的名伶,不及那自刎殉夫的王妾。

诸多人中,跟他最搭调的只有母亲。一般的风尘弱质。至于他挂心的人,只生得一幅霸王相,牵扯着走过一生,他所求的情愫相慰,竟无片刻。都是痛。

对蝶衣,他的表演一直很“紧”, 不开言处最动人。戏中戏里,最爱那一身素色长衫,清水脸面,描金折扇牡丹亭,亡国之痛也掩不住风流无价。

众角色中已经拔得头筹,然真不能算做他作品中最上乘的。但我们这代人多么有幸,那在鸿蒙之始就盘亘在人们心中不足为外人道的悖常的耽美情结,让我们在他身上光明正大地释放了。只是活活便宜了康城的那帮老外。

扮上了,他也会得意地悄问:我美吗?扯理着戏装,嘴上哼着类似AMERICAN PIE的调调,都知道他是不会唱京戏的,古怪的魅力,让旁观的人有一种诧异和恍惚。

从“型”上说,他已将蝶衣的美,扮到了极致,胜在男儿身。倘若换了性别,就如出了戏场,离了唱念做打,让女子去扮宝哥哥,让人倒足胃口。

国粹借着光影的排场,从未如此风光。他也籍着柔弱精致清丽妩媚倨傲执着无奈痴狂疯魔种种色相轻俏地变换了那个离去的歌者。一众分别的苦楚顿消,一众无聊的联想也顿起。

厌恶人将他喻作戏中之人,牵连着对蝴蝶也不生好感。除却梁祝。

蝶衣将自己幻化成虞姬,已误终身,如再将他比做蝶衣,何其“恶毒”。幸得苍天眷顾,二十余载。

人问道,十年后还会不会再象现在一样记得他,不想回答,不过今天也是个十年后,《霸王别姬》的种种依然历历在目。林忆莲那投向镜头碎裂在当面的酒樽,泼溅出泪痕,无异于一场残忍的《惊梦》。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林的如梦如幻,李的铿锵慨然,柔肠百转又暗藏风云跌宕。“时不利兮骓不逝”,蝶衣的一曲挽歌。离了电影和他的美丽,这首歌将是另一番风景。

宝马雕鞍,命里注定。爱如至宝。

曾想如林奕华真的说服哥哥去演江青,一定要看,也一定要与林拔刀相向。文字上。管它有无旗鼓相当。

绝色的身份岂能轻跌。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目谁家院。

红磡的舞台上,重演一段别愁离恨。“为怕哥你变咗心 情人泪满襟 ……”二胡曲调里捏合啼笑姻缘,不得不佩服民国儿女的鸳鸯蝴蝶,酸甜悲苦,俗中有雅,道尽风情。次次听到他婉约声调中的“哥”字,不由得痴了……情天恨海啊。

“最惊恩爱一旦受波折 难望偕老恩消爱泯…… 赤丝千里早已系足里 缘份天赐不必怨忿……”

不再流连岁月中的柔情,狠心也将往事放飞,只用心记取这—— 一生人,两生花。

 

 


第23首 阿飞正传之何去何从/梦


一分钟的故事。
美丽的少女,自万丈瀑布一跃而下,身躯在阳光中,水雾里,旋转,跌落。

“不知将这灿烂的生命如何,索性就让它如花飞去吧……”——真相。
死亡也能是美丽的。

攥紧的拳头,倔强的背影深处,心痛到灰烬,翅膀折断出声音,只是不肯听。
那远走的弧线,惊心动魄。

两个女人:一个攻,脸上心上泪雨滂沱,兀自强硬;一个守,眼里梦里曾经沧海,心若止水。为了谁?也许这是他眼里厌倦的一幕,但依然对他恨不起来,谁的主宰?

泪晕开了墨色的黛。

主角并不在场。好厉害的电影。

“王家卫拍《阿飞正传》中一个情欲镜头时,竟然让他NG了39次”点燃的欲望,谁来熄灭?
“你行开后便唔再返来”,一声冤家都不敢叫,始作俑的残忍。

时空交错,湿绿的气息中,他走了。自己比戏里的人更盼他回转身,却又更喜欢看他的背影,有种未有过的释然。

究竟爱谁?诱惑到只要答案不要结果。谁都没有留住他。
两个母亲。

第一次看,懂了一些,心始终是凌乱的,竟转不出来,希望他再回来那些个夜晚,有时下雨。

两个人分手,说对不起的那个是赢家。
他从未输过。你不会知道他何时动摇过。他不会给你机会。
后来,觉得自己最初的想法很稚。

奇怪的是,看到最后,想到最后,印象中张曼玉也好,刘嘉玲也好,都模糊了,最清晰的一幕竟是他与养母的对决,那韶华已逝的人,比谁都更能体会和嘲笑青春的残忍,也许比亲骨肉更了解他。

因从未赢过,所以绝不肯输。

旭仔的命,有一些混沌和抽象。他其实一来到这世界就是被拒绝的,也就继承了拒绝的秉性,直到走回那被弃的最初,算是来勾销旧帐。

劫后的是躯体,毁了的是灵魂。哪有那么坚强再受初时的痛,再挥舞色相去游荡着复仇。

那钟始终在走,不会告诉人它转过了几多轮回。

车站的嚣杂,嘲弄着过客。音乐。

60年代摇荡舞曲的步点,背影中,他张开双臂,柔韧坚强,真如翅膀。一束光自穹顶洒落,象抚摩自己的孩子。

自由的,无缰无羁——“一只鸟,一路一路飞,无脚的……”

表情时而伤感,时而戏稽,眉宇间男人的不屑,双唇上少年的任性,潇洒地在时光中穿梭。衣衫贴身,图饰迷阵,轻轻弹去假想的泪,没有沧桑的阿飞吟哦着:

“时光 是对的没说谎……”何去何从?双双剪影。89。88。92。94。97。00。03。98。85。86。78。77。脑海中他的身影的确没有年代的顺序。

一瞬就换过快步舞曲,象短暂的戏在喧闹,宽脚裤衬着曼妙腰姿,步履调皮,光色粉暖,变换人生如梦。

“人说人生如梦,我说梦如人生,……匆匆的一场,有苍老,有青春,……深宵的光明,清早的阴沉,地狱里的天使,天堂上的幽魂……当你从梦中醒来,你已走完了人生……”漂亮的声音,命演来迷离,梦唱到真实,笑傲。

舞娘的大幅裙翼旋开,乐声如思念的手,将眼前的人模糊去了。

“我是不是好傻?”
“唔系啊,我后生时都系这样。”

 

 

第24首 当真就好/A THOUSAND DREAMS OF YOU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断章》
当年对他的耽迷,装饰斯人痴梦。一部《花影》,水色江南。

他的作品总是让人等,久恋必苦,索性找来原著。文字是为他度身定做,看罢,枕席边泛着微凉,扭曲的故事,心是混乱的。但无碍甄宅变成庞府,妤小姐唤做如意,他也由小云变成忠良。

如意?忠良?易角?《风月》。第五代导演钟情对国文化的反思。

好的导演,好的演员,然戏不对味。无法再下一城。略略能出彩的,是那天香里,摊在手里的一汪泪,最初清宫的丽色,柔美舞姿,上海的女人。

他钟情于上海。二三十年代,繁华旧梦,西洋乐器为不夜的都市注入放荡的优雅,雪纺、雪茄、血色玫瑰,旗袍、西装、绅士、淑女,纸醉金迷。

电影很精致,但却是最不愿看的,感觉同读过的文字一样,一种粘连不去的压抑,女主角虽也大气率性,但怎么看也不是江南丽色,不成另一朵相配的罂粟。却又有一首好歌,所以整个的遮盖住了。

悄问:梦里花落知多少?

二人的文雅,一扫那些许造作的颓靡。很少听歌能听到心潮起伏,但这首次次听,次次跌宕。

小虫词曲。笛声起调。

秋凉中,思忆里,骤然间,聚上眉头,涌上心头。

“当真这样就好,纵然忘不了……”

哥哥的一个侧转,镜头捉住他的脸孔不放开,依然是熟悉的轮廓,岁月将他五官琢磨得益发优雅,让人迷醉在起伏的线条中。眼神中浮光掠影,温润如白玉,冷感似钻石。乐曲也在这里泛起波澜。一遍遍回放。

收到胸口攥紧的手,张开了,心潮喷薄。

“我往哪里找,象你这么好……”

他的容貌很难找到时间的分割,但气质就明显,年轻时的眩目,一览无余地闪耀在你眼中,如今,减少的肢体语言,神情中只剩精华,牵着你的神思,细细品磨。

滚石的MV一向制作的精良,风格传承,对他更是做足工夫,陈淑桦的淑女风范,美丽容颜,干净清亮的声线,尽显女子的高雅,不温不火,淡然间,红尘里,配上他的贵气,相依着倾诉着,回味着,“爱要慢慢嚼,慢慢嚼……”余香满口。

走出沉暖的红黑色调,换过梦境。阳光温柔,喧闹着宠爱,国王归来。

A THOUSAND DREAMS OF YOU。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娃娃笑容,手中不经意地夹着香烟,“You thrilled me from the start, You brought the spring again……”描述臣民的激动再贴切不过。

他喜爱的,越唱越有品的歌曲,那也算熟悉的字母吐自他的喉间唇上,随他呼吸,衬出他的天赋“……Your fingers touched the strings of my heart and made it sing again……”

绝无一丝忠良的阴暗,白的色泽,清淡,是意境从容;红的光亮,暖意,是三千宠爱;黑的着墨,沉着,是音乐的气势。

成千,上万,将亿的DREAMER,谁说没有奇迹,只要当真就好。

 

 

 


第26首 夜半歌声/一辈子失去了你


曾经很崇敬自己所见过的音乐、美术教师,在少年心目中,那代表着艺术,是一种领域,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去的。

童年时,一幅艺术相,被音乐老师钦点到风琴旁,他信心十足地按下一个键,我踌躇着报出了一个的“音名”,差之千里;不甘心,又按下一个,我忐忑着憋出又一个“音名”,天壤之别……最后一次希冀更惨,索性没了回复,小脸通红……此时无声胜有声?

从此对唱歌音准的人高山仰止。

中学时,没有素质教育一说,但舞台上有大红幕布,有《西班牙斗牛士》,有粗花呢西装,清俊的芒果脸,剑眉星目,一曲奔放后的沉静,台下初初体会了艺术的优雅气质,离场时偷偷再向台上瞟一眼,不期与那淡定亲切的目光撞在一起,竟难忘终生。那是同龄人中所没有的,洞悉撞鹿情怀的双眼——艺术是早慧的。

有了比较,更能分出凡夫俗子,那个时代,那种气质,绝非一般市井熏陶。很快,他远走去繁华。玫瑰失去季节。

留下难圆的贵族情怀,于是高傲如天鹅。

直至抽象中,仿佛昨日重现般再被同种高贵俘虏。十多年,很多时间是拒绝承认的,始终认为比当初理智,如今,友人指点着去听那三段清唱般的歌曲,并叹服于他的音准和功力,才恍然,原来忘情依然。

一个凄厉的人生爱情悲剧。当做恐怖片。重新包装过,玫瑰花丛中,贵气十足,对镜点上一颗风流痣。因他,一代歌王竟俊美如斯,张叔平的服设,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只属于那辉煌华丽的剧院。

罗密欧对着心上人,一曲《深情相拥》,钢琴和弦乐,不用传统的中式乐器,弥漫着OPERA的韵味。“对你的心有星辰来为证,爱如风云翻涌”,字音清晰,眷眷情深,到真没有因为不是他所熟悉的粤语而逊色,得益于节奏柔缓庄重的曲韵,近似歌剧的表露,莎士比亚。

重拍的片子,没有太革命的因素,故事中的宋丹平多了贵气,多了自恋,也同样被狂热的歌迷崇拜。李安曾为章子怡调整了玉娇龙的人物个性。而他也演着那个时代这个时代的真正贵族,俯视着凡尘,醉心着美好,牵挂着爱情……看到大陆的演员挤巴士,有些些看法:“艺术家毕竟是艺术家,与一般平民百姓应有分别……”是养不起艺术还是看不起艺术?……换一个时间空间一定被打倒。

连他在剧中尝试的歌剧演绎方式,至今也不能说是大众化的。

转眼蒙上了岁月的尘。恢弘的建筑湮没在泛黄的影象中。

宋丹平的悲剧依然是悲剧。

十年前,他笑说要为她谱一首歌,哼着几个音符。一夜之间,痛失所有,从此漂浮在人鬼之间,有冤、有爱、又为之耐何?

烈焰似无情的冬天偷走了我的玫瑰。

只留下清冷彻骨的音,如夜鬼的哭诉,妄想刺破黑暗——《一辈子失去了你》。

那最后的四个字,哽在喉间,停顿,终于吐出——失—去—了—你……相爱的人从此两分离,是命运对有情人不曾怜惜?

人生有几个一辈子?天意是什么?你是一切,任我憔悴? 玫瑰在火里燃烧,刻骨铭心的滋味。

最感动的一幕,是他俯在爱人的耳畔,用十年积压的思念和心痛,轻轻哼吟,仿佛捧住爱人的心在手中,忘记自己的千疮百孔,千般呵护,万般抚慰……

想想现世界有多少爱人会在夜深人静时,在你耳边认认真真,诚心诚意地唱上一曲?你如果逼得急了,他会说还要赚钱,没有空暇……

夜的黑暗能掩藏和包容多少悲怆?她看不到他容华不再的脸,但声音足够足够唤醒蛰伏的爱,那情是深蓝的,海的颜色,让时光动容……

“只有在夜深 我和你才能 敞开心扉 去释放天真”情人间袒露的纯真和美好……一刹那间,夜也温柔……

“用尽一生 也愿意去等 总会有一天把心愿完成 带着你飞奔找永恒”……

然未来还能继续多久,突然想到了《奔向未来日子》,他也是忍着创痛,对着话筒细语缠绵,其时死神在背后狞笑。

每一字都象烙印。

他说词曲有一部分是心路历程。人说整个电影是他的个人秀。39岁,容貌和声线依然盛放。谁不珍惜皮相?这个有光有影的世界,很多的美要借助它来传达……他也说宋丹平在某种程度上映照出他曾经的心魔……那是用人间最卑劣的行径来恐吓他,虽然并无不共戴天的冤仇。人真是自私,为了一己之欢,竟至于这样逼迫。

他当然没有落入宋丹平的悲剧,就连在影片中的毁容都是不成功的,别说你看到斗篷下的脸会吃惊,要想残忍还可以有很多可做……

他对美好从来做不出残忍。除了最后一次。

安慰自己,他临去也都从容,也都轰烈。

常想,如果是陈凯歌或王家卫中的任何一个,这影片将是另一种感觉,也许要刻骨尖锐凄厉得多。

CCTV MTV音乐盛典,陌生的人,陌生的声音,熟悉的曲调,开腔就是《深情相拥》,镜头扫过,人们无一不凝重,然演得太一般,玫瑰凋零,不忍再听。

Once I had the rarest rose
That ever dared to bloom
Cruel winter chill them all
And stole my flower too soon……——《惊情四百年》

告诉自己,决不再沾染沾染艺术的男人……

 

 

第27首 谈恋爱/TWIST AND SHOUT


阿WING:……你无不良嗜好,但是你有一个怪习惯,就系你每个月第一个礼拜六一定落FRINGE吧同一班老鬼夹BAND,风雨不改……

TWIST AND SHOUT

COME ON,COME ON,COME ON BABY NOW……,来吧,来吧,SHAKE ——TWIST——老美风格的扭扭舞,YOU KNOW YOU LOOK SO FINE……

……感受一下音乐的脉动,没有眩目的灯光,古董般的乐器,明快而热闹的调子,一种单纯直接的活力,一种回到最初的快乐……

哥哥那个唱得尽兴,SHOUT得又好听又放肆,头发都乱了,忘形的表情将五官随时挤来挤去,琴键都仿佛要蹦起来,一班啤酒肚,水桶腰的老鬼挎着吉他和他一起闹,知音老老。(向香港六、七十年代的音乐先驱致敬!)我在屏幕前也张个嘴,这家伙现在约等于“中小玩”,还健康得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可爱,可爱极了……耶!

另一个场景也热闹非凡,却透着浮华和俗落,顾家明不去捧杯却与一班老友鬼鬼夹BAND,真叫玩到癫,玩俗名俗利到癫。

他还有本事蜷坐在钢琴上,一幅长不大的小公子模样,夹着根雪茄……左晃右晃……

又加进阿WING这个瘦弱的“小男生”,还有故意的不雅观动作,灵感工程开工了……不说ARTIST吧,真就是音乐人特有的那份激情和狷狂。

一开始就摆明了SAM和玫瑰已渐渐不搭调……金童玉女真的变了童话……再到续篇,调侃得就更露骨。

那黑白面目的MV,一张艳唇在一角不停地张合,TWIST AND SHOUT,名、利、情你争我夺象马戏,哦,LITTLE GIRL, LET ME KNOW YOU ARE MINE!……

紧接着,上演新同居时代:

“我真是愉快,能和你如此相爱 但是高兴之外 有些话必须说明白……”

SAM 缠着个THING,睡眼惊醒,向左转,向右转,团团转,叫苦不迭地与一众人等夹缠不清,连上自家的卫生间都一惊一乍,那个开心啊,顾家明,这时再气急败坏已晚了。咔咔,倒带,再笑。

过去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现在要将这八字经改改,叫‘相爱容易相居不易’。好幸运都有你相爱,爱到一生一世,好烦恼要与你相处,想到柴米油盐……

轻松的调侃,歌曲的调子怎么听怎么叫个幸灾乐祸。不过还是来得及摆明车马,“为了想永不分开 我们得做一些安排”约好章章:

1、 我们现在相爱 但不代表也包括未来(为什么呢?)
2、 你可和别人约会 只要不让我发现 我偶尔也会出轨 但保证心在你这边(原来如此!)
(想起他的情感剖白,“很专一,但有时也会花一下,男人么”……好大口气,嘻)
3、(因此)我们要天天思念 但不要天天见面 有共同生活经验 绝不用共同的房间(大佬 我都让步了)
4、(关于经济问题,很重要,算了就这样安排吧)你负责美丽妖艳 我负责努力赚钱(附加说明)如果想倒过来演 我当然也不会反对
5、(关于善后)万一要移情别恋(哎,“情”有不测风云啊)最好也和平解决 让回忆充满甜美 心甘情愿话当年

ZZZZZZZZZZ……
GRAFFITI,一幅现代“风情”涂鸦。

同事说续集中,觉他越来越女人,话没说完就让我一掌推到一边,随即逼到他鼻尖:男人应该什么味?不能帮老婆打领带!?

其实正和陈可辛的意图:WHO IS A WOWAN,WHO IS A MAN。新进化论。

同事直摇头:女人是老虎。

这叫该出手时就出手,谁叫他是哥哥。

MV选了阿WING当众向SAM的表白,后者惊到跌落座位,人家叫出柜,他这算什么,“埋座”啊……

不忿,顾家明你这个大监制,小男人。

想起了97的夜晚,掉转了时空,也掉转了心情和角色。

一句传出的蜜语:难道他不用赚钱养我吗?

想起他既负责美丽妖艳,又不忘努力赚钱,咯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系男人嚟咖”
“我都系!”

会心一笑,世界美好。

 

 


第28首 有心人/有心人


R、E、D、—— “重新去延长你的梦想”。

那些星光熠熠的晚上,你站在万人中央,流光溢彩里诉说着人生中不能成长的憾,以纯挚表达着悲悯,隔了繁华去体味沧桑。大幅的特写凝视着人世的苦难,一片冰心。

可你的歌声中却说道:但愿我可以没成长。

(是的,谁都知道香港不老的传说,由你来诉说拒绝长大的愿望是那样有说服力。
这些年来,无数多年长你年幼你,谋面的未谋面人,都“锡”(惜)你如哥哥、弟弟、情人、孩子……
只因一份明媚天真的笑颜,一份真情率性的灵魂,是沧桑人世的最美风景。)

“但愿我可以没成长,完全凭直觉觅对象”,傻到潇洒,种种痴慕都有了因由,模糊的迷恋可以一直一直,象风雨下的潮汐,去还复来,那样守信。

可你又走了,让那么那么多的人清醒地惊呼:青春完结了。

你好矛盾。

你鼓励我们去延长梦想,可又让我们生生忍受梦的坍塌,随即拼了命想与流光抗衡,不让你的传奇湮灭……真想是台上的小武生,愣愣地讲不出心愿,也让你带笑说一句:傻瓜。

我们真是没有慧心,你用了“延长”,当然是无意的,可这个词如今听起来是多么的艰苦和执着。

可谁又似“你”演得更好,如果人生也是一出戏……

你是那样的让人浮想联翩,也会被渴求拒绝?伤“情”暗徘徊?只好将情愫藏在眼角眉梢,有心无力?……

这次可以安慰的是,现实中你的确有能力给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幸福,不管是何种形式的……

节省下买化妆品的钱,宁愿少一点美丽,去买来你的旧身影,都知道那部片子你牺牲很大,可封面上缠着深绿色的幅,“每售出一本,即捐……”静静依偎着你坦然的身体。很心酸,也很骄傲。想起很久以前,你也是这样骄傲地说,已酬到60多万的善款……喜滋滋得意得像孩子。

你真的可以做到很多人无力也无心做的事,难怪人想你是误落凡尘。

如今,尘埃落定中,你隔膜了所有,不现踪影,留我们人海里独品一份孤独,大多数时间,眼里有,心里有,掌心里有……口里没有。

默默的,也做有心人。也学会了,兵不血刃,不动声色地维护。

只想,当时如果是错看该有多好。

但所有的种种,都在提醒,你一生留下了太多的好。

曾经,白口罩的面目前悲戚着的支支白玫瑰,都是记忆……如今,泪眼婆娑后洋洋洒洒的种种笔墨,都是不舍……一幕幕,一幅幅……黯然消魂。

“是你的歌声捉紧我,随着你每次唱和,……”

有了这清越的钢琴声和不知名姓的歌者,仿佛多年后,带着甜蜜坦然地低低诉说对情人的依恋,一步一步回忆与你“相识”的种种,由当事人诉说,听来满是甜,满是涩。

“从不忘记,每次荧光中叫‘哥哥’……”

真情真受用……选了一个太让人感动的角度,……争相查询,到底何人所为?

看到赫然熟悉的三个字,无言,一下顿悟,真要再追根究底就失去了意味。要说的已在其中。

那一天之后,伤情无法排遣,在与音乐毫无关联的工作室中,硬是加入了一张页面,背景音乐不断循环,“你是不熄的火……”

苏轼写过十年生死两茫茫,也许有一天夜来幽梦乎还乡,你依然风华,只是不知是否还能认出当年台下荧光中欢呼雀跃激动得无以复加的年少,这边厢或许早已是尘满面,鬓如霜……

“十年前……侬本多情,十年后,我写着首新歌,……一定要送给你……”

料得年年肠断处 ——
不见明月,杏花微雨。

 

 

第29首 追



定格一个动词,就象空手夺白刃,好难。而且是这样一个动词,追什么?追女仔?追名利?还是追真正值得的?

个人价值观多元的今天,答案多到没有答案。

就是对他,也用了太多的追,追逐,追寻,追忆,追悔……,上穷碧落下黄泉,前世今生,虚幻现实,他走得太快,太磊落……以至于——“欣赏张国荣、认识张国荣、感受张国荣,是一种奢侈……(莫成语)”

我们只能一追再追……

一、温馨天才携手创作版:
缘起《金枝玉叶》。

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T恤短裤,阳光不淡不浓……阿WING翘起手指,在琴上敲她四年的四句处女作,“追”的灵光一闪—— SAM:“弹……弹多次俾我听吓”,自信掩盖了急切……落座、并肩……他捋了把发,定定神,天才当家了……

当顾家明的手指开始触动琴键时,他仿佛找到了最真实熟悉的自己,谁都听出前后的差别,……灵感毫不吝啬地在这个功已成名已就的男人眼里温润地流转,含着笑意,那种对自己钟情一生一世的人的目光,平淡温和,随时随意间掠过,永远不会失了焦距……。

智慧和才华是男人永恒的魅力。

这一刻,我们也象在另一个空间中的玫瑰一样,听着这美好的瞬间,隐隐间,一曲“生命因你而动听”的篇章……

一个的生命因另一个而溢出华彩,几浪漫,几幸运。

追的步伐是跨出了,虽暂时还是个隐藏着模糊面目的音乐BABY,旁边的那个却已心砰砰,意惶惶。

坏就坏在他唱那句:“谁比你重要”时回眸身边人,随着音韵,拈花一笑,此刻用意大利西西里人的话说,我们和阿WING是遭了雷击了……

动人是双重的。

一边听他用歌声的表演,一边眼光随阿WING,随镜头,看挺秀的鼻子,看他唱到后来抑制不住笑意的双唇,一字一句,相信再没有何种面目以这样才气温馨的方式烙在脑海,是时,SAM陶醉于创作中的喜悦,阿WING倾心于创作中的SAM,我等也如饮醇酒,照单全收,跨越了时空,一起共鸣,一并自醉……

其实并不是新鲜桥段,妙就妙在由音乐人来扮音乐人,不着歌衫的一代歌王,几乎是清唱的声音,听来如呼吸般承转自如,当时在片场的人,回忆起来也迷得什么似的……

随性间,绕梁三日。

早忘了曾咬牙切齿地发狠要杜绝沾染艺术的男人。只暗叹,顾家明你害我一世。

告别后,他逢开人玩笑,有时会说:“你怎么还不唱啊?……你有机会了”看他认真的样子,初时总是一愣,然后了然。看似不经意,其实是自豪。善良着嘲世,LESLIE式的犀利——可以这样温和调皮,又这样不依不饶。

明白了追的功力,他说什么都不为过……

林夕对他这首歌的演绎用了四个字:举重若轻。 气嗓听似绝不用力,却唱到入心入肺。

难得一个好拍档。

看他在演唱会以外的地方手执话筒的影象,那么自然熟落,还来不及感慨,影片公映,观众就拿着录音机“追”入了影院,激赏的不是只林才子一人,当时郑佩佩就写他“令人心跳,演絕了,也唱絕了,是那麼投入,就像是真的一樣……”指的就是这段追,那时他告别了89,也拍过了别姬,演起喜剧,竟也好到不着痕迹,已近十年。

一位获卡拉OK大奖的朋友来还带,见面劈头就讲这个段,“弹多遍我听!弹多遍我听!”那个眉飞色舞,让我再感受到所谓艺术的疯狂,连个准音乐人都不例外。

谁说知音难求。

可以在音乐中畅泳,是多么的福气。


二、激情翻涌行动点题版:
追。

阿WING白裙白鞋,如再插上个翅膀,就象个憨憨天使,她此时也许恨不得真的肋下生双翼……这一边,家明卧身繁枝绿叶中,谁都相信他漠然表情后绝对冷静的思绪翻飞……

冠盖京华,斯人憔悴的风骨,那遗世和世遗的孤傲和孤独,无情地映衬着空洞的喧嚣……

一动不如一静……,当电梯门滑开时,追也告一段落,哥哥的表情可以再拿一个金像……

跨前一步,握住靓靓的手……那时他感情生活没有公开,矢口否认复出歌坛,可却念这样的台词“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好!ONLY YOU。从此以后,去也好,来也好,我只想走自己的路……如让金庸大侠以武学境界来品评一下,不知这段表白是否也可“笑傲江湖”。

I am what I am,不过含蓄得多……

换个角度,无法统计,这番话几多人在嘴上喊过,心头念过……

广袤的非洲,暖暖的橙色,生命悸动在无声的光影中,如海一样的宽广包容,就如母亲一样温暖祥和,一种强大的征服感,让人神往,镜头前,一滴清泪潸然,乐声渐近渐强,暴露心潮翻涌……

顾家明,追呀!

时空消失了,昨日的追和今天的追,两个人的身影相向而跑,如果可以将时空随意捏拿,那该是要多好有多好,我们就跟着两个人跑啊,跑啊,……人海茫茫,一追再追……看啊,看啊,SAM就在前面,越来越大,幸福就在前面,发力追啊……看清楚希望的脸了……

“一追再追,只想追赶生命里一分一秒,原来多么可笑,你是真正目标……”
结果是,他俩都追到了自己想要的,没有让珍贵的东西从指缝溜走……好棒。
你的心怎么跳得这样快……?
追的呗,傻佬……


三、人在高处笑看风云版:

98年,《红色恋人》,记者采访他,问他最喜欢哪首歌,(问题还可以,问的方式可不怎么样)他说是《追》。

不然,不会用作复出秀场的压轴曲目。

如今,看他的演唱会已成为习惯,个月中总要有几次……以至于他的每个手势,每段说话也渐渐烂熟于胸,回回都是装满眼的风华……

他说话的嗓听来也更浑厚响亮,年轻时透着急切,“口不择言”把现场总监从坐台上吓到要跌,闹过的笑话让你前仰后合……复出后,更多带着男人的气势,真诚中也有调侃和戏稽……只是97晚的那幕听着却有说不出的感觉,如果可以用风度翩翩从容不迫来形容声音的话,那晚在台上一身西装领结恭祝四方观众新年快乐如意吉祥的LESLIE就系。

接下来他就那样站着,屹立在一个常人已无法乞及的点上,以最自然平缓的声调唱那回回听来都最蕴藏无限的一句:这一生也在进取,这分钟却挂念谁……

眉峰轻聚,不是没有时间的痕迹,唇边一抹时有时无的醉心,眼眸收敛了青春的流动和咄咄,沧桑着的温和扣人心弦—— 一个坚定的男人。

他唱挂念,真再一次牵起人的柔肠, 旋律向上,现场激动,观众拍掌与他应和——苦苦追候终于有了结果,而且远远超出了预期值……

他回来了,我们的热爱对他不也是很重要吗?“你们有福了……收山七年的老鬼又出来作秀了……”彼此心照不宣了,心又与心相印了,水乳交融。

“我会说为情为爱仍然是对!”旧日光华续上今日成功,换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如此恰如其氛。

每个爱他的人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一追再追中爱了个彻彻底底……

升起的舞台,强光勾勒出他的形容,清晰端正得如一尊雕像,利落大气的手势,简单的肢体语言,排铺出激情破茧……

一追再《追》——《由零开始》和《共同度过》的转世再生,对宿命幡然后的不离不弃,对心灵所向处的坦然决然,一切诠释得那样无怨无悔……

97年,有《春光》滑落中的诱惑颓靡,有红磡繁花妩媚的风流画卷,《追》寻中遍获了种种恩情,蓦然回首,沧桑都是暖意。

“我希望你们永远都会记得我,因为,每一晚你们给我的掌声欢呼声我也永远会记得,多谢……”

这句话,带着七年的记忆,好沉。

“有了你即使沉睡了……也在笑……”


四、天黑灯熄夜深人静版:

点一根烟,虽知你戒了,放于玻璃碟中……抱歉没有更好的……
将所有的光都驱赶,留轻烟一缕,炭花明灭……

琴过后,一个浪头打来,潮声又轻起:“这一生也在进取,这分钟却挂念谁……”
间奏中隐隐风语,仿佛吟笑:会与你共同度过都不枉过……

虽你唱到狂风暴雨都燃烧,可听来却总藏有诉不尽的情愫百转……
你知道么,今天华夏儿女那也可称为一追再追的追日梦又近了一步,天与地可以对话了,不知你有否听到,不过你一定还记得在《庆》里的寄语吧,红旗飘飘中,你说:
国泰民安。

今夜,秋意浓浓。

留在最后,淡淡徘徊中你一声浅笑,声息相闻,竟是春风沉醉。

 

 

第30首 今生今世/月亮代表我的心

 

Angle always asked the dying what they liked best about living?
The little girl in pajamas answered: pajamas……
—— 《City of Angles》

如果死亡可以美丽,那一定是因为承受它的生命美丽。
台湾作家张晓风说“生命是一项随时可以终止的契约,爱情在最醇美的时候,却可以跨越生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某天某夜,街灯温暖,空气中流动着微醺,一次牵手,一双背影。定格。倾城。
人们都快遗忘了似地想起,这世界还存有一件平凡的事情让人动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诗经.国风.邶风》——新世纪开始流行2500年前的“民歌”。
抵得上千万句誓言,数百次轮回之后,让我们回到最初……所以只要《牵手》,就已心满意足。

听天上流云的脚步吧,路过了你的路,那是时光的音乐,似水流年——幻变—期待—失望—别离—长夜—无惧—风—天意—苦涩—爱—约定—传奇—《今生今世》。
歌声唱出行云流水。如梦如幻,风字的牵绊停留,多少相思留低。仿佛故事却真实到模糊。

传闻变成传说,传说变成传奇。

是他一追到底。

他说过,没有爱会窒息,真是胆大妄为,这世上窒息而不自觉的人不是要嫉妒到再死一次!还要变本加厉幸福地说:主赐给我的……

“风里笑着风里唱,感激天意碰着你”
听到这份谢意,主会不会有些不知所措。

干卿底事。

只是这样的相守世上太少,这样的幸福弥足珍贵,善良的人总要感天谢地。

多年前,琉璃的金字塔缓缓开启,他移开金色的面具,华丽地一笑,当时不明所以,直觉告诉人那是被娇宠着的表情,原以为是汪洋汪海的倾慕者,却不知,那时的他——

“亲人在台下,爱人在身后”
爱人一词,在大陆,是指定称呼另一半的。

他唱着,做了个双手在胸前交叠的动作,自然而然,人们记住了:是你的是双手静静燃亮这份爱……

一刻,仿佛感到了星光的永恒。

记得他说过不愿再“叨神弄鬼”,直替自己的另一半委屈……
记得当年自己的愚钝,搔搔发根,借钱?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经纪人?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有一腔深情款款细诉,“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时至今日,每次听都觉得是沾了光。因那一曲恋歌,可以品味这个男人入骨入髓,无人能及的温柔。古今中外,月神都是女性,而人间的十数个版本中,达到了它原本极端缱绢的竟然是“他”的……一段流行到俗,旧到让流行已经遗忘的歌,因一个引领潮流的人而再度风韵起来……

可以在不同的流行中自如穿梭,感动着男女老幼,母亲就是铁证……
甚至舞台在刹那间都是怀旧的,粉红的光,一个巨大的水晶球,缓缓地转动……

没有款摆舞步,没有妖娆身姿,镜头不离他的面目方寸,有一刻唇间仿佛有一丝笑意,但眼眸分明有隐隐泪光,稀释了生命中的痛楚……迷失了,迷失在他的一个手势,一个转身,一个眼神中,那是怎样的一种如泣如诉……时代被他的温柔深深很很地镌刻了一笔……

在万人中那番深思熟虑又毅然决然的表白,歌声以无比柔缓的形式从容地显示了无比强悍的力量……颠覆了游戏规则,颠倒了芸芸众生……光明磊落不逊骄阳,好一个张生。

克制的柔情是多么的动人。
他眼中泛着湿润的光彩,给亲人的歌,不可以掉泪。
再次明白了两个人,不能以加法计。

月色皎洁,熠熠生辉。霸王也不过八千子弟,哥哥却有八万之众……明月亦有圆缺,也不为憾。

今天,杂志中有怀念邓丽君的文章,过去,文艺片中记录过她仙逝的报道,‘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张曼玉’和‘黎明’,最早的一批流行音乐歌迷,深深触动,深深感怀,谁说她不能代表一个时代?虽不属你我……可还是明白了每个时代总有风流在被雨打风吹去……

末世的香港,繁华旧地,网友用八个字做结:
任白奇缘,张唐惊情。

当时憨憨傻傻地回帖:任白何人?
当我青葱,没人理睬。其实一言难尽。

朋友不满意歌词,说怎么偏要早早就约定他生呢,好象今生已了结似的,当时随意地开他玩笑:你那位怕你跑了呀……现在凡事都讲究预约,这是程序,别太多愁善感。
况且100年怎够?还等着升级呢。

多年前不经意的戏语。

如今忆君清泪如铅水,人比黄花瘦。还是那句“风里笑着风里唱”——痛彻心扉,谁都不为,只为爱本身。

今生不再遇上。

往事已矣,百年后花开花落自有他人来领情。

一切都已结束——一切刚刚开始。
《今生今世》是《为你钟情》的谜底。

一位相知的好友,有隐隐霸气的男孩子,喜欢这首歌。有次逗他唱,却默然,后轻轻说了一句:太低了。

低到“无以附加,无可仿效”……“宁愿名利抛开,潇洒跟你飞……”风轻云淡是你的声音。
翻出金枝玉叶送给他。说一句:将来别跟老婆吵架……

键盘沉寂了,不觉已是夜深。起身,端起咖啡,找来一种熟悉的暖意……恍惚间谁家的老钟响了……

无论几多沧桑,总有人聆听迟迟钟鼓,遥看耿耿星河。
今夜刚巧是我。

“When they ask me… ...what I liked best……I will tell them… …it was you”
写给远方的恋人:还记得三生石吗?
其实是不相信有来世的,何况三生,三生有幸啊。

一声轻笑,地老天荒。 ——《轮回篇结语》

 

原文点击:哥哥靓歌(轮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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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5 0:51:00
Re:[收文] 荣迷佳作 - 哥哥靓歌(轮回篇)(by 红版.lilaccheung)

荣迷(游客)荣迷之间,是最亲切的陌生人~天冷注意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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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6 13:34:00
Re:[收文] 荣迷佳作 - 哥哥靓歌(轮回篇)(by 红版.lilaccheung)

rosehuang
以下引用荣迷(游客)在2008-11-5 0:51:00发表的评论:
荣迷之间,是最亲切的陌生人~天冷注意好身体


谢谢最亲切的陌生人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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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再看不到我的臉了,其實已再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我深信你會記得我的臉,還有我和你共度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