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忽见一篇关于关锦鹏的电影解析,说是解析未免太牵强,作者未曾掰开揉碎讲每一部作品的种种细枝末节,貌似解构、总结一类,是将每部电影最精华与最难理解的部分三言两语道出,实在佩服。
阿关的电影,尤其是对早期的一些,非常感兴趣(《人在纽约》),既然是看过的也不是感兴趣那么简单,实则喜欢如《地下情》、《愈快乐愈堕落》中或激愤或现实的直面不待,或隐晦或无奈的暗涌情感;亦则如复杂精巧多重结构而不凌乱的《阮玲玉》,仍有那部不知如何言说的《胭脂扣》……
是急需一点文字的感染还是仍丢不开的心血来潮,这才将李碧华的这篇小说读完,对比早前迟迟不肯读她,恐因其偏激而熏染,而读完,偏激是有的,却不免带有一份对无奈人生的戏谑,不是口吻上的,是充斥在小说的边边角角,渗入骨髓,永不磨灭的。
“这个‘暗’字,是吉兆呢。这是一个日,那又是一个日,日加日,阳火盛,在人间。”十二少的日子,竟那么的长!
真是一个笑话。她什么都没有——连姓都没有。他却有大把的“阳火”,构木为巢,安居稳妥,命比拉面还长,越拉越长。
……